江暮雨摇了摇头。

“还不行?”卫泽兰蹙了蹙眉。

江暮雨这厮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疑了?

江暮雨也不急,慢慢吃了一小块糕点,道:“德妃娘娘在宫里这么些年,应该明白,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当我们站在同一条船上的时候,才会共同努力维持平衡不让船翻倒。”

卫泽兰忽然哈哈笑出了声,过了一会儿,说道:“好啊,很好,江暮雨,当了几年王妃,本事见长了啊。”

江暮雨也笑了笑,道:“娘娘谬赞了。”

“行吧,那本宫就实话实说了。”卫泽兰慢慢转动着手上的一枚翡翠戒指,“庆贵人手上抓着本宫的把柄,当年燕贵妃的死与我有些干系,她便借此威胁本宫,所以这些年来她能走到如今的位置依仗的便是本宫的扶持,我原想着她在宫里会成为我的一道助力,却不料此人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说到这,眸中闪过一抹阴毒。

江暮雨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卫泽兰却接着眼眸一弯,笑得十分和煦,说出来的话却如冬日寒风:“瑞王妃,您觉得,本宫手上被扎入了一根毒刺,是不是应该拔掉呢?”

江暮雨咽了口唾沫,点头称是。

“那还请瑞王妃帮本宫把这根毒刺拔了吧。”

……

从长春宫出来,江暮雨的后背都被汗湿了一层。

从前她看宫斗剧还觉得那些是影视效果,现在真正面临此事,才知道电视剧里面都算得上是美化了。

真实的宫斗完全就是一场枪林弹雨,一旦卷入其中,谁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刻就被突然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