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一定实话实说。”他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江暮雨,将自己知道的全说了:“韦娘家夫君身子不好,她一直得不到满足,所以才找到了我,我是在西街的打铁铺子里干活的,平日里没别的喜好,就爱赌,她说她在王府里伺候郡主,得的赏赐和银钱多,她愿意给我钱让我拿去赌,只要我做她的情夫,我顶不住诱惑就答应了,平日里她会时常从王府里带着金银首饰给我拿去当铺换银子。”
“前两日我把银钱都输光了,又找她拿,她昨日就从王府里带出来一个匣子给我,里面装着好多值钱玩意儿,我还未来得及拿去典当,现在就放在我屋子里的床下。”
江暮雨一个眼神示意,云烟便领着人亲自去西街铁铺搜东西。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她可是真的拿出了太后赏赐的东西,那些大多是御赐之物,若是真的丢了,她也不好交代。
江暮雨看向韦娘,道:“你还有什么需要狡辩的吗?”
韦娘咬着牙坐在地上痛哭,她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女子红杏出墙是伤风败俗,是要被浸猪笼的,她如今被抓了个正着,怕是以后再无法有翻身之日了。
西街是距离王府最近的一处街市,没过多久云烟就回来了。
她将搜出来的匣子呈上来,江暮雨打开,看到里面东西一件不少,确实还没来得及拿去典当。
糖糖心里本来还存着一丝侥幸,在看到这个匣子的时候彻底破灭了,这个匣子她在娘亲屋里见过的,是皇祖母赏赐的东西,里面还有一个她特别喜欢的金蝴蝶。
糖糖撅着小嘴,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眼睛往下掉小珍珠。
江暮雨将她抱起来,给她擦眼泪,面上严肃,道:“糖糖,有些人是不值得你流泪的,她身为有夫之妇与外男私通是一错,身为王府下人偷窃主人家的财物是二错,这样的人是要送入官府处置的,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