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里民风比较开放，我离婚带俩娃都还可以再嫁。”

“呃……”这未免太开放了。

“所以我只是谈了恋爱，算不得什么事，何况也都还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何为最后一步？”

“呃……就是你们说的洞房。”

梁轻尘脸上的红晕刚消下去又起来了。

江暮雨不自觉地戳了戳他的脸，手感不错，这么近看，他脸上都没有一丝瑕疵，不愧是书里面的「京城第一美男」。

梁轻尘又问：“那你谈……呃……恋爱……都做了些什么？”

“就一起吃吃饭，看看电影，逛逛街什么的。”

“电影？”

“就……”她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便摆了摆手，道：“你就当做是一个消遣的项目吧。”

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新鲜词汇太多，梁轻尘总听得似懂非懂。

“你与他们，可曾有过肢体接触？”

“当然。”

“何种程度？”

“牵手，亲……”说到这她忽然闭了嘴，犹豫片刻，道：“就牵手而已。”

梁轻尘蹙眉，不悦：“你显然在说谎。”

江暮雨很无奈，她原来竟不知此人还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