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门边居然看到院子里站着好几个人,有几个人高马大的男子,还有两个女子前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年轻妇人,而那边福主管的儿子居然被一个男孩压在地上打得半死。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怕极了,就想跑去找人,谁料腿软得几乎走不动道儿,她一个不稳就栽了跟头。
“完了。”她心道。
王二丫以为自己也要被押进去打了,却忽然听那年轻妇人说,让她去找管事的过来。
她立即连滚带爬地离开,匆匆去了田地里,找自己的爹娘。
“爹,娘!爹!出事了!”
王全看到自家闺女哭喊着跌跌撞撞地跑来,连忙上前去,焦急道:“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那福贵又上门去找大丫了?”
王二丫跑得急,这会儿停下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不是的……”
她娘也是急了,“那出什么事儿了?你倒是说呀!”
“是、是福贵,他被人打了!”
王全和她娘都愣了一下,面面相觑。这福贵是福主管的儿子,在这枣庄可谓是二世祖一般的存在,他们这些佃农都怕他,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把他给打了?
王二丫道:“他们家那院子里来了好些个人,看着像京城里出来的贵人。”
她时常趁着和爹进城送货的时候在街道边坐着看,看来来往往的马车,看那些京城里的小姐们出行都带着丫鬟、小厮,看那些贵人衣着华丽、言笑晏晏。
见得多了,她也就大抵能通过衣着谈吐认得哪些是真正的贵人。
方才她看到那坐在椅子上的妇人身上的衣裳像是锦绣庄里出来的,那可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制衣店,专为权贵做衣裳,不是一般富人能够穿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