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跑进屋内,高声喊着:“爹,有客人来了!爹……”

“福贵儿,叫丧呢你,你爹不在,有什么客人啊这么大的排面?”门内一个微胖的妇人走出来。

福贵上前扶着妇人,小声道:“娘,来了个顶漂亮的小娘子。”

“你是不是又打什么坏主意了?为娘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骚货。”

“你说谁是骚货?”云杉是习武之人,即便他们声音压得小,也听了个十成十,一听到这般粗鄙之言,立即上前。

王府众人听言都面色各异。

那妇人却不当回事,不悦地道:“哪里来的丫头大呼小叫?有没有教养?”

江暮雨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教养?你这样的人家居然还知道教养,着实令我大跌眼镜,令郎都将「好色」二字明晃晃地刻在脸上了,也不知道这枣庄之内有多少姑娘遭到过他的毒手。”

“你……”那二人不会掩饰,面色都变了,显然是被她戳中了要害。

“云杉,去里头搬一张椅子出来。”

“是。”

云杉得了吩咐便进了正厅,那妇人想拦,却被她一掌推开,“哎哟——”一声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

“娘!”福贵赶紧过去将人扶起来。

“哎哟,我这老腰呀,你们欺人太甚呐!擅闯民宅还敢打伤人,我要上官府去告你们!”

云杉搬出来一把椅子,江暮雨让她放在正中间的空地上,然后坐了上去。

她单手支着下颚,看着那对母子,冷笑一声,“报官?报吧,我看官府的人来了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