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宣道:“此处为娘娘您的私产,过去都是由侯府的大夫人打理的,那会儿收益还不错,自打您嫁入王府以后就没管理过这些田庄和铺子,王爷更是无暇顾及这些,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底下人的惰性,以为您好糊弄呢。”

“你倒是很清楚。”江暮雨调侃一句。

云宣摸了摸鼻子,道:“以前奴婢家开医馆的时候家中也有自己的药田庄子,这其中的门道奴婢还是了解过不少的。”

“哦?你进王府多少年了?”

“奴婢十二岁入王府,如今已有十一年了。”

江暮雨看了看她,云宣长着一张娃娃脸,扔在现代说是高中生都不为过,居然已经二十三岁了,不过她平日里做事稳重老成,倒与她的年岁相符。

江暮雨忽然问:“云宣,你了想过要嫁人?”

云宣愣了一瞬,随即垂下眼眸,“奴婢罪臣之后,幸得王爷庇佑才保得一命,如何敢再奢求太多,何况奴婢这般年岁,早就错过了……”

江暮雨抬手覆上她的手背,自责道:“怪我,不该提你的伤心事。”

“奴婢知道娘娘是出于好意。”

正说着话,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大喝。

“你们是何人?来此处作甚?”

江暮雨看过去,见到是一个身着黄色锻衫的年轻男子,身材瘦长,尖嘴猴腮,瞧着不像个农民。

“你又是何人?”江暮雨问。

对方走近了,看到江暮雨生得白嫩水灵,胸脯鼓鼓,腰段纤细,一身打扮端庄中又带着一丝少妇独有的妩媚,可不是他在田间能看到的粗鄙妇人。

看得他眼睛都直了,语气也软了:“小娘子来此处是要寻人吗?我可以帮你,我爹是这田庄最大的主子,这里我可以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