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语气,似乎是生气了?梁轻尘倍感纳闷儿,刚才还好好的。

江暮雨进了里屋,让云宣来帮她绞头发,她这头发又长又密,跟云雾一般,自己一个人弄的话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能干呢。

梁轻尘为了讨好她,也拿了张帕子过来帮她擦拭着,江暮雨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一个人总比两个人弄得快些。

待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云宣才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屋里就剩下梁轻尘和江暮雨两个人。

梁轻尘问:“听说你今日亲自给糖糖洗沐了?”

“嗯。”

虽然已经听朱嬷嬷上报过了,可再听到她肯定的回答,他还是愣了一下。

“你……”

他正踌躇着怎么往下说,便听她说道:“天色不早了,你也快去洗沐吧,明日不是还要上早朝?”

他舔了舔下唇,道:“还未到亥时……”

然而江暮雨根本就不给他犹豫的机会,推了推他,道:“快去,一身酒味,难闻死了。”

他在将军府确实喝了点酒,不过是小酌两杯,原以为没什么味道,却还是被她嫌弃了,便只好乖乖去洗沐了。

待梁轻尘从净室回来时,江暮雨已经躺下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