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年纪,眉眼仍留着少女的青涩,举手投足又有几分惑人的韵致,一颦一簇都是不自知的目挑心招。

玄烛扯一把她的绸衣,露出圆润的肩头。

他惩罚似的咬一口:“再回答一次,冷不冷?”

“冷,但你抱着我就不冷了。” 顾烟杪顺着他幼稚的问题回答,蓦然转头看他,却见到他澄净的眸子里映出窗外明亮的圆月,情不自禁弯了唇角。

“你笑什么?”玄烛将她的衣领理好,又扯了被子来盖住她的腿。

她伸手抚摸上他的脸,轻声说:“我在看月亮。”

玄烛的眼睫低垂,蹭着她细腻的手心,低声问:“杪儿,你知道我名字的含义吗?”

“知道呀,玄烛的意思是月亮。”顾烟杪抬头,看着温柔而璀璨的月亮,“月光遍地,天上的月亮却只有一个,那是全人类浪漫的信仰,谁也够不着。”

她在清冷安静的溶溶月色下与他拥抱,吻他已然湿润的眼睛。

“但你是我的玄烛呀,永远是我一个人的月亮,能有你相伴,此生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