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崧不忍心让她多折腾,流程过了便亲送了她的轿辇至宫门外。
玄烛在宫门外等候,远远地看见气派的轿辇施施而来,他情不自禁地弯起唇角。
随着轿辇缓缓地在玄烛面前停下,顾寒崧走上前去,牵着顾烟杪的手,小心翼翼地扶她下来。
顾寒崧送他唯一的至亲出嫁,心里高兴,又难免有些伤感,情绪堵在胸口,迟疑着想要说些嘱咐的话,半晌却不知从何说起。
此时一阵调皮的小风吹过,掀起了红盖头的一角。
猝不及防间,面对面而站的顾烟杪与玄烛竟然有了一个仓皇的对视。
玄烛一大早便骑着骏马前来迎亲,同样穿了黑底红边滚金丝镂空花纹的喜服。
他常年衣着都是乌漆墨黑,难得一次穿红,竟衬得他姿容潇洒昳丽,英英玉立。
婚礼前,他们两人已有一段时间未曾见面。
不见面尚好,一见面才发现想得慌。
只此一瞬,顾烟杪万分难得被他惊艳,竟然有些看呆了。
顾寒崧将一切看在眼里,显得他这口悬在胸口的愁绪不上不下,只能自顾自地深呼吸调节半晌,却依然想揍她……算了算了,毕竟是大喜的日子,下回再找她算账。
他不动声色地瞧了玄烛一眼,心道,终于有了软饭硬吃第二人,吾辈不孤!
在哥哥又爱又恨的眼神中,顾烟杪挥别了皇宫,上了花轿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