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相比起关系更远、心思更深沉的顾寒崧,顾宜修在他心里都显得可爱不少。

此时,斥候负手又道:“主君,南安公主喊话的对象是我方士兵,并非禁军。”

“我方士兵?”顾言的眼中流露出半分疑虑,片刻后又猖狂地哈哈大笑道,“怎么?她害怕城破身死,正在喊话求饶?你且去告诉她,若是她主动投靠孤,做个俘虏,孤必然不会杀她!”

斥候抬头看了顾言一眼。

顾言敏感地在其中感受到了一丝隐晦的怜悯。

“公主喊话道,若是投降,便饶他不死。”斥候平静地告知真相,“主君,此次我前来禀告,也是我还了主君一口饭之恩,结束了流浪生活,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斥候说完,正想要跑,顾言被背叛后却怒极反笑,反手抓起一把长丨枪投掷而去,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钉死在了地上。

鲜血顿时喷溅一地。

他犹不解气,一脚踹翻身前的桌案,裂眦嚼齿道:“南安公主,她怎么敢?!不过区区一个小女子,即使是在城墙上喊着投降不杀,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怎么可能有人理她?!”

他的话音未落,却听到不远处传来沉闷的隆隆雷声,甚至连泥土地面也随之隐隐震动起来。

莫非是暴雨又要来临?连带着整座山峦都地动山摇。

顾言并未在乎这声响,琢磨半晌,朗声吩咐道:“传孤军令!投降者就地绞杀,叛逃者死!射杀南安公主者,赏千金万金,孤决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