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幅的鲜花画得很生动啊,看民众投票率也挺高,排第二呢。”

“可主题是茶,不是花啊,我觉得这一幅的茶田景色宜人,但并不抢眼。”

“宣传图的侧重点还是在于吸睛,这幅金灿灿的就很不错,竟然能想到用金箔画杯中茶碎。”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终于她们做好了最重要的选择。

顾烟杪收起卷轴,一抬眸便看见安歌试探的眼神。

他诚恳地搓搓手心,摆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那个,你看我可……”

“晚了,免谈。”顾烟杪冷酷无情地抬手打断他的话,“从你失踪那一刻起,宣传画的钱就注定再也进不了你的口袋。”

安歌哑然,撇撇嘴道:“好吧。”

“但你若还想赚我的钱,仍然有很多办法。”顾烟杪无孔不入地继续利诱,“你懂的,想好了直接来找我——在我离开西凉之前。”

否则,一如她与顾寒崧曾经的想法,如此聪明之人,若不能为她所用,必要除之后快。

她不愿意这种事情发生。

安歌知其深意,却迟迟没有给顾烟杪一个明确的答复。

他只是每日兢兢业业地来给余不夜治伤,然后绕在顾烟杪身边找事情同她斗嘴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