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不夜有些吃惊:“很、很贵重吗?”

“不是钱的事儿,如果只是钱倒好解决了。”顾烟杪摆摆手示意她莫要在意,而后捧着西凉特色的超大茶碗,喝了一口热腾腾的乳茶,醇厚的奶香里有清甜的茶香,味道好极了,“这个方子不知道能不能买来。”

水兰也喜欢这乳茶的口味,但还抽空安慰了一下余不夜:“余姑娘放心吧,我们公主哪里是这么好占便宜的?她绝对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余不夜踟蹰片刻:“只是觉得麻烦公主,我哪里值得……”

“你值得!你一千一万个值得,勿要妄自菲薄!”顾烟杪握住余不夜的手,目光非常坚定,“他们肯提条件已经是最好的情况,我都已经决定,如果他们不肯交出你,就……”

水兰赶紧往她嘴里塞了一口红豆凉糕:“公主!这事儿可不兴说啊!”

“干什么!”顾烟杪不满地咀嚼着,“我是那种打打杀杀的人吗?我要对他们进行经济制裁,停止大魏与西凉的所有商贸活动,看他们还敢威胁我?”

“哪儿有这么容易?现在南川多少人是靠着进出口商品过日子呢。”水兰看她这副模样,情不自禁地就笑了,顺口说道,“包括我,这次我来西凉,是想批发优质的天山雪莲,做茶水喝也不错的。”

“这确实是好东西,但忌口喝法要同医者问清楚。”一讲到浮生记的事,顾烟杪的思维就顺利被带跑了。

话题一开了头,就很难停下来,执手相看泪眼的相认环节变成了快乐茶话会,三个女子喝着乳茶吃着点心,两位有着丰富经商经验的商人开始聊些天南地北的奇闻异事,水兰还不忘把白果喊来听故事。

她俩早年间走南闯北,三教九流的人都打过交道,见过的奇葩人士不知凡几,真要说起来三天三夜都不得停歇,顾烟杪便借此穿插着提及一些旧事,看看余不夜记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