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点变幻对于这座千年古庙来说并不值得一提,竹语更是闭门不出,任外界风雨飘摇,我自巍然不动,一直等到万事平定,要主持顾寒崧的登基大典时,他才又出了山。

顾家兄妹此行给竹语道长带了许多礼物,跟过年走亲戚似的,一窝蜂堆在了他小小的院子里古树下。

竹语看了笑眯眯的摇头:“药材与布料倒还好,财宝给我也是蒙尘。”

“您留着赏人吧,亦或是想要办什么传道会,总得有花用的地方。”顾烟杪大方得很,竹语道长帮了她那么多,回报也是应尽的义务。

竹语道长一想,确实是这个理,便也收下了。

后来,竹语道长与顾寒崧在屋内单独坐了片刻,聊了半盏茶的功夫。

顾烟杪在院子里等着,心里却是好奇得很。

听说历代帝皇都会在竹语这里卜一卦,毕竟这机会实在过于难得,大多数问的都是皇位相关的问题。

待两人出来后,一无所知的顾烟杪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的面部表情,如同往常一样凛然正气,根本看不出任何倾向。

她疑惑地想,这说明了什么?哥哥的皇位这是稳了吗?

直到上了回宫的马车,顾烟杪才抓心挠肝地问顾寒崧:“竹语道长跟你说啥了?”

顾寒崧瞧她一眼,因为好奇而把眼睛瞪得滋溜圆,故意逗她,含糊其辞地说道:“没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