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时,他心里已经在认真思索,从哪个方向逃跑是最佳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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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半个月后,令人闻风丧胆的顾家军终于兵临城下。

顾寒崧坐镇中央南门,他手下的几位将军分别围堵住京城的东门南门以及附近的几个偏门,远远望去便是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战马嘶鸣。

他手下的每个士兵,都是从战场中厮杀出来的精锐,整装待发,气势汹汹,带着顾家军与黑铁骑的骄傲与尊严。

攻城之战已经开始!战马铁蹄疾驰之时,响声如雷,地动山摇。

此时的魏安帝自知无力回天,情绪已经处于在极度焦虑后的异常平静。他坐在光明殿的宝座上,面无表情地思虑着他的逃跑计划。

对,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什么妻子儿子,他都不要了,只要他还活着,妻子儿子总能再有,怕什么呢。

有个內侍急急忙忙地跑来,大声喊着:“陛下!陛下!不好了!”

魏安帝身边的何公公仍旧守在一旁,见到內侍这般急急匆匆,便竖起眉头斥责道:“好好走路好好说话不会?着急忙慌的,成何体统!”

內侍连连告罪,而后跪下哐哐磕头:“陛下!二殿下又跑出宗人府了!”

魏安帝一听,满目惊厥,好似差点吓得晕过去,那內侍又道:“听人说,二殿下跑去了城墙上,说是要与叛军进行交涉。”

这消息比方才的失踪更加重磅,何公公连忙搀着好似要昏倒的魏安帝,苦口婆心地劝道:“陛下可别急啊,二殿下向来就是个有注意的,上回突袭偷袭,取了镇南王性命呢,这一回,指不定殿下又有什么法子解开眼前困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