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冷冷的声音好似冰块落玉盘:“杪儿,是我。”

三皇子吃个哑巴亏,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幸灾乐祸地想,呵呵,怎么敢这样敲门,顾烟杪这狗东西不骂你才怪。

他这一路上压根就不敢靠近她的马车门。

结果顾烟杪猛地打开了车门,满脸惊喜道:“玄烛!”

下一秒她就呜咽着扑进他怀里,嘤嘤嘤地开始撒娇:“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在京城时,他们都不允许我出世子府。”

一瞬间,三皇子从头皮麻到了脚后跟,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这是成日大爷似的对他颐气指使的顾烟杪?那个热衷于骂人的安平公主哪儿去了?怎么嗓音都能变啊?女人的变脸都这么迷幻吗?好吓人啊!

别说三皇子,就算是向来镇定稳重的玄烛,也差点没接住顾烟杪这浮夸不已的演技,直接被震得脊背汗毛一竖,一颗心脏直接悬到了嗓子眼儿。

但他的身体倒是很诚实,熟门熟路地接住了她。

温香软玉拥入怀,顺手一摸她袖子,就知道她今日穿得厚实与否。

“倒是穿得不少啊,手怎么这么凉?”他按捺住胸膛里燃烧的火焰,举重若轻地将顾烟杪的双手捂在手心,而后转头使唤沉香道,“将郡主的手炉拿来。”

沉香在旁边捂嘴偷笑呢,闻言笑吟吟地哎了一声,转头便爬上马车。

顾烟杪心里也乐开了花儿,这拥抱与撒娇三分做戏七分真心,这么久不见,她终于再次闻到他身上带着冷意的檀香味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对他朦胧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