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安歌谈到擅长的领域,整个人都神采飞扬,“到时候来验收就行了,千万不要小瞧我,我可是天才,浮生记第一幅挂画可是我幼年所画。”
“哦。”顾烟杪面无表情,情不自禁地想打击他,“你去拿个状元我看看?”
“可以啊,拿什么来换?”安歌笑意盈盈,一双美目宝光流转,“这不造个飞机给我,实在说不过去了。”
顾烟杪见这问题又绕回去了,起身一拱手:“打扰,告辞!”
她一把抢过在安歌怀中呼呼大睡的寒酥,脚底抹油溜了。
安歌在身后笑得很大声,毫无形象。
这个人实在奇特,他的脑子非常聪明,而且也知道自己有多美,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游荡世间,从未用这张脸为自己谋利。
不知为何,安歌这嚣张的性子,让顾烟杪想起了在原来的世界里认识的一个熟人,并不能算是朋友,他也是年纪轻轻,自命不凡,却确实有这般出众的智商与本领。
但也就是想想,前尘往事,她不愿再赘述。
顾烟杪回去之后,不禁开始反思。
除了知道安歌是竹语道长的关门弟子,擅长武艺、医术、化学,勉强加个绘画吧,但对他的身世,过去的事情,却一无所知。
反思归反思,顾烟杪并没有为这事儿太上心,因为她确实太忙了。
随着“浮生记要在半年内开到京城”这一事项提上日程,日子就像开了八倍速一样过。
但她一直觉得自己在做生意这方面很幸运,没有遭受过太严重的打击,大部分风险与危机都在可控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