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穿越来便开始的焦虑感又逐渐漫上来,她下意识皱起眉头,整个表情有点人小鬼大的严肃和沉重。

一旁暗中观察却不知道她心理活动的玄烛:???这就生气了?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女孩子真的太难懂了,自闭。

余不夜结束讲学后,还被人围住答疑解惑,她向来温柔,自然耐心地一一解答。

等客人都散场了,侍者才将她引至顾烟杪他们的雅间。

见她温婉笑着走进来,眉间却有疲倦之意,顾寒崧便亲自为她斟茶,顾烟杪起身给她拉开木椅子,让她好好歇息片刻。

“今日讲学成效颇佳,许多人都来问余家的茶道学堂。”

余不夜承情,仍是笑意盈盈的模样,看着便让人心生好感。

讲到赚钱的事儿,顾烟杪才提起一点精神头儿,趁机与她提起后续的合作,最后敲定每月十五,茶道学堂都会派讲师来讲学,实现双赢。

“最好还是不夜姐姐来。”

顾烟杪达成目的,笑眼弯弯,嘴巴抹了蜜似的,“姐姐人美声甜,博古通今,我就没见过更令人赏心悦目的茶艺。”

余不夜被夸得脸色微红,眼波款款,有些羞赧地笑着:“郡主别拿我逗趣了,我答应你便是了。”

四人闲聊片刻,吃了些精致的茶点。

眼见着顾寒崧和余不夜的话题又要朝高大上去,顾烟杪难以插话,想到哥哥过几日就要启程回京城,便决定去街上逛逛,给他买点东西。

她出雅间的时候,回头看到玄烛跟个电灯泡似的横在他们中间,实在过于碍眼,便朝他勾勾手指:“玄烛,出来,我们去买好吃的。”

玄烛:“……”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跟喊狗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