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萍一如既往地背对着通道干活,渐渐地感觉到人的靠近,她及时往身侧迈了一步,这才躲过了王监工的怀抱。

“阿萍今日累不累?哥今日买了四斤猪头肉,来陪哥好好喝一杯?”王监工面貌虽长得和善,但看向梅萍的眼中满是猥琐,说出的话也不禁叫人浑身发毛。

他并未注意到石洞里的异样,满心满眼都是想让梅萍从了他。

“阿萍赏个脸,兄弟们都等着我呢,我若不回去,他们定要过来笑话我。”梅萍并不想理他,走到另一边顾自干活,然而王监工还恬不知耻地凑了上去。

“你也好多日没吃饱了吧,来陪哥,大鱼大肉哥自然少不了你的,如何?”

由于知晓其他人听不见也开不了口,王监工的声量也就肆无忌惮地回响在石洞内。

萧鸿隐一直注意着外头的动静,而贺砚枝却拿着绳子和石块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梅萍不断躲着王监工的动手动脚,终于王监工忍无可忍抓住了她的胳膊,恶狠狠道:“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梅萍奋力反抗,奈何根本挣脱无果,随后她厌恶的神情逐渐缓和,抬眼看向王监工:“只是吃酒?”

王监工威逼利诱了多次,这回是第一次见她松口,不禁喜出望外:“只是吃酒!”至于其他的嘛,把人骗过去再说不迟。

梅萍妥协地点头,在王监工贪婪的注视下同他一块儿离去。

他们一走,眼下便是众人离开的最好时机。

萧鸿隐抓紧时间组织众人逃跑,贺砚枝让他们先走,转眼将一个模样怪异的机栝放置在石洞的深处。

“砚枝?”萧鸿隐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待在这儿,催促他赶紧走。

却见贺砚枝把机栝的两根木棍支起后,横架的木头上垂挂下绑着的石块,贺砚枝用力推了最外侧的石块,紧接着最左和最右的石块便自行开始规律地摇晃敲动,发出类似铁锤凿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