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烫的鱼汤入肚,贺砚枝觉得浑身都暖了起来,头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晕沉,身上开始热出了汗。
贺砚枝喝到一半觉得实在太热便掀开了身上的毯子,以至于另一面的破洞就这般露出,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毯子怎会有个大洞?”
萧鸿隐回道:“不知,拿来便是如此。”
贺砚枝调侃道:“堂堂刑部侍郎竟寒酸至此,看来当大官未必多好,什么时候回去告诉大杨,让他趁早啊另谋出路。“
萧鸿隐轻笑一声,手上仍不停喂他喝汤。贺砚枝不可避免地吃撑了,正要说吃不下,萧鸿隐冷不丁开了口。
“京城不是个好去处。”
贺砚枝愣了愣,道:“我知。”
“我们本可以杀出一条血路,那些暗卫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这个我也知。”
“那你为何……”
萧鸿隐话至一半又咽了回去,贺砚枝明白他想问什么。
贺砚枝撑直身子,与他四目相对,漆黑的眸中映出萧鸿隐的脸。
“因为你想复仇。”
“你想趁我们到了东州后,再找机会背着我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