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一小弄得贺砚枝颇为头疼,好似扔下谁都会出事。

贺砚枝揉了揉眉心,思忖片刻:“大杨你背着阿隐,我们加快速度。”

杨宽高兴应声,一把薅过萧鸿隐扔到背上,萧鸿隐被砸得生疼,眉头皱成“川”字。

三人在前头领路,捕快们在后面紧紧跟随。

一路上杨宽上蹿下跳的,萧鸿隐被迫趴在他背上,简直比骑马还难受。

他默默抽出一只手,拽住身旁垂下的树枝,把自己从人背上拽下来,趁势摔倒在满是碎石子的地上。

萧鸿隐没有大喊,只是小声痛呼,贺砚枝立马停下了脚步。

杨宽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张大了嘴:“我我不是!他他……我……”

然而对上贺砚枝的眼神,杨宽又把辩解的话咽了下去。

“摔着哪儿了?”贺砚枝赶到萧鸿隐身边看他伤势,萧鸿隐表示自己没事,然而想起身,却痛得动弹不得。

贺砚枝没说话,拉过萧鸿隐的胳膊,将它们环在自己肩上,手下一托把人轻放到背上,稳稳地站起身接着往前走。

“开路。”

这是对杨宽说的。

贺砚枝专注前路,背上的某人却因着得意,默默上扬了嘴角。

杨宽无奈牵着狗在前头开路。行至中途,大黄狗停了下来,在左右两侧嗅了半晌,最终往左侧跑去。

一炷香的功夫后,三人被一堆碎石拦住了去路。

杨宽拽了拽绳子,大黄狗却不肯挪动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