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宽叽叽喳喳了半天,贺砚枝早听烦了:“还不走?这儿可没你睡的地方。”
“啧,贺兄莫急啊,我还有件事没说呢。”杨宽抬了抬下巴,示意其看身后。
贺砚枝是背对卧房而坐,他一回头,吓得门缝里的眼睛眨巴了两下。
“砚哥哥,我我不是有意听你们说话的……只是太晚了……”
贺砚枝让他出来,萧鸿隐默默站在他身侧。
杨宽嘿嘿笑道:“表弟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许是他的表情不太像好人,萧鸿隐躲到了贺砚枝身后。
贺砚枝道:“阿隐怕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杨宽便不卖关子了,直言道:“咱这回查案少说也得在外待个几天,你放心阿隐他一个人在家?”
贺砚枝让他接着说。
“我来时才碰见陈夫子,他找我问了青松书院学子落水身亡的事,就随口聊了两句。如今想来书院因这事空缺了个学子的位置,贺兄何不考虑考虑让阿隐入学去。”
入学自然是好事,只是萧鸿隐身份特殊,萧家的案子才结,太子的人也不知是否已经离开,还是得小心为上。
贺砚枝思索了一会儿,问杨宽:“书院可缺杂役?”
杨宽想了想:“陈夫子好像是说过缺个洒扫的人,但是贺兄,阿隐还伤着呢,读书总比干活好吧,你莫不是舍不得那点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