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聆心里焦急,她相信裴寻并没有怀疑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要她跟徐牧呆在一起而已。
徐牧也明显察觉到裴寻的敌意,他表情停顿了一瞬,慢慢绽放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笑容,只不过笑容不达眼底:“原来生日宴会那天,在房间门口,你是故意拦着我,不让我找到她。”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徐牧已经把裴寻当成明晃晃的绊脚石,本来他早就可以找到颜聆,偏偏那天在房间门口被裴寻拦下,他这下也确认了,颜聆那天肯定在房间里。
而那天门外他们的一问一答,徐牧询问裴寻有没有见过颜聆时,显然裴寻没有说实话。
“那天是我关心则乱,这才被你骗了,不过今天不会再让你得逞。有些事情,她必须亲口告诉我。你一个外人,没有插手的资格。”
听到最后一句颜聆心里一跳,徐牧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裴寻冷笑一声:“我想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
裴寻话音一落,徐牧顿时沉默了下来,任衍眉头不可察觉地皱起,不明白裴寻为什么这样说。宁肆目光扫过现场的几个人,带着几分兴味。他知道裴寻想说什么了。
裴寻操控着轮椅往前滑到了颜聆身侧,面对着徐牧,眸子里带着理所当然:“因为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想我有这个资格决定我未婚妻有没有解答你任何疑问的必要。”
他不介意颜聆的朋友关心她,但是徐牧很明显不想当颜聆的普通朋友。
他的女人,他不希望跟别的男人有任何牵扯,在他的世界中爱情的另一个专有名词是专一。他能做到这一点,也确定颜聆能,这才对颜聆毫无保留的敞开心扉。
徐牧瞳孔猛地一缩,半晌没有反应过来:“……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