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寻比他想象的势力要大得多。
江沐沉看向颜聆,颜聆面无表情,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嘴唇却偶尔不自然的轻抿,她紧张的时候就会下意识这样。
而为什么她会紧张,他很清楚,因为她怕他把她脚踏几条船的事情抖落出来,那样她跟裴寻的关系就会破裂,不仅破裂,以裴寻的自尊心,肯定不会放过颜聆这个玩弄自己感情的女人。
见江沐沉迟迟不说话,警察脸色越发挂不住,裴寻冷漠的眸子扫了一眼江沐沉,脸上风雨欲来。
裴寻淡淡开口:“如果你执意闭口不言,警察有的是办法,或者先拘留一段日子,等到你愿意开口也行。反正,”他眸子冷冷地看着江沐沉,“我有的是耐心。”
颜聆手指搅紧,裴寻已经动了气,此时她要是再开口阻挠,以裴寻的智商,他肯定会多想,想得越多他就越想深挖。
她几乎要在江沐沉脸上盯出个洞来,江沐沉怎么说,决定了她的命运。
江沐沉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的笑容有些嘲讽又有些得意,颜聆心底一沉,身体立马变得冰凉。
下一秒江沐沉身体放松,往后靠在椅背上,干涸的嘴唇缓缓开口:“算了,我要是不说,你不会放过我。”
颜聆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求他千万别说啊啊啊!
裴寻没有反驳江沐沉的话,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江沐沉语气冷淡,仿佛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那天在你的生日晚宴上,的确是我带走了颜聆。”
警察注意到了他说的是“带走”而不是“掳走”。这两个字性质天差地别。
“怎么带走的?”
“下了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