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入山顶,两人就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任怀萱还好,身上有法器傍身。
萧策匀就有些受不住了,他才踏入修仙门槛不久,修为也才筑基初期,来到山顶立马就像被人推进寒潭滚了一遭,身上湿气环绕,冷意彻骨,腿脚都开始打颤了。
“萱、萱儿”萧策匀口齿不清,总觉得自己下一步就会栽倒在雪地中。
任怀萱见此,很是大方地拿出一件火属性的法器给他,这才让萧策匀不至于硬生生冻死。
“爹!”两人来到悬空的琉璃棺前,看清下方的景象顿时倒吸一口气。
任怀萱只知道她爹找到了神骸,从没敢想不止一具,此刻她盯着底下那片与雪地相应的颜色,眼里迸发出强烈的光芒。
任中天瞥了她旁边的萧策匀一眼,对女儿的擅作主张也是不满,不过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
“来人,将这些东西包括那口琉璃棺都搬回宗门。”
“是。”
十几名弟子兴奋地靠近,还不待他们靠近琉璃棺空中就陡然降下一道威压,十几人刹那间齐刷刷地双膝跪地,还有人扛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面前的一片白,
没了一半修为的仇欲和任中天他们也好不到哪去,两腿颤颤,拼命止住下跪的冲动。
“便是你们动了琉璃棺?”陆时青抱着温颜立于他们上方,虽问话,目光却看向琉璃棺材底下,几息后身上的气息忽然一变,一股威压狠狠地朝尚且站立的仇欲几人而去。
嘭——
仇欲膝盖下的冰雪直接裂开,还隐隐有血从膝盖处蔓延,其他几人亦是如此。
“谁动了神骸。”陆时青脸色沉静,眼底风雨欲来,看着他们的眼神如同看着一群必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