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已经混进人群里往家走了,那个人无可奈何,只能远远跟着。
晚上十点,还是之前那条巷子,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条人影,陆时青就站在巷子中央,踢开面前的一具躺尸,冲最里面的人道:“还打吗?”
“不、不打了。”老蟒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撑地,只觉得整个身体像被拆开重组了一样,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今天这次约架还得从上个周末说起,那天老蟒开着自家哥哥的车去一家洗车店洗车,没想到在那儿看到了作为工作人员的陆时青。
他就说怎么最近没有看到五中的人出来晃悠,原来他们的老大改行了啊。
“怎么,洗车一天能赚很多钱?”老蟒抽出一根烟递给拿着水管的陆时青,一心试探。
“还好,能吃饱。”陆时青没有接他的烟,拿着专业洗车的水管滋在车身上。
老蟒也不介意,收起烟站到一旁观看他洗车,过了一会儿又道:“要不来瑞典上班吧,一个月给你开五千。”
“不了,我还要上学。”
老蟒:… …
等车洗好,正准备开车离开的老蟒又问了一句:“那你还当五中的老大吗?”
陆时青撩了下汗湿的头发,也不看他:“作为好学生,自然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架,那种事早戒了。”
今天沉默多次的老蟒:… …
知道陆时青改邪归正了,老蟒自然就惦记上了五中的地盘,开始各种找麻烦。
马亮和王永成不愿意放手,然后就被老蟒教训了,只是没想到这两人告状告到了陆时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