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样了”温颜回神,颤抖着手想碰那根锋利的冰锥,看到肩胛周边的黑色衬衫已经变得湿润,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窜入鼻间让她鼻子发酸,忍不住就小声地哭了出来。
被哭声唤回,陆时青低头抬起温颜的下巴,看清她脸上的泪痕微微凝眸,力道很轻地用指腹揩去还尚且温热的泪,嗓音嘶哑道:“没事,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温颜一把抓住他的手,抿紧了唇盯着冰锥,心里的怒意腾腾上升,一脸愤恨地转头看去。
然而在看清领头的风衣男人时她却是一愣,迟疑地喊道:“封哥?”
席封也看清了温颜的面貌,懊悔地握了拳,连忙带着人过去,“颜颜你没事吧,对不起,刚刚没认出来是你。”
温颜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一时不知道还要不要生气,手里还拽着受伤的陆时青,到现在对方还没有痛苦的哼一声,换做她估计都疼晕过去了。
“他们俩什么关系?”陆时青问统三。
【唔,表兄妹,青梅竹马。】
席封看着温颜还牵着陆时青的手,心里顿时大为不满,伸手将人拉到身边小声质问:“颜颜,你和这人是什么关系,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这个我以后再跟封哥解释,现在能不能先帮他看看伤”温颜着急地拉着席封往陆时青旁边凑,她才想起来封哥就是学医的,而且还是重点大学毕业的,有他在陆时青应该没事。
但她好像忘了这冰锥是从哪儿来的了。
“不用看了,死不了。”席封跟着她动了两步就站定了,警惕地看着皮肤透着病态白的男人。
陆时青身体笔直,即使受伤他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痛苦,对席封的警惕更是视而不见,当着他的面抬手覆上冰锥,没一会儿冰锥就消融不见。
这一幕让席封以及他身后跟着的兄弟手下都暗自心惊且忌惮。
席封没想到才末世两个月不到这人竟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自己刚刚真是冲动了。
“炳哥,那个男人的异能起码三阶,连席封这个四阶异能者的异能都能轻易化解,实力不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