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澡,他不泡了,行吧?
秦歌心中难得升起一丝赌气的情绪,刚想起身,却被暴君一句话给打消了这种幼稚的行为,“怎么,朕才刚来,爱卿就要走了吗?”
——你都说这话了,我怎么敢走?
秦歌不动声色地坐了回去,“回陛下,臣没有。”
君沉璧凤眸瞥向他,扯了下瑰艳的唇瓣:“没有就好。不然,朕一来,爱卿就慌忙不迭地离开,倒是有点儿像躲着朕的样子,朕都怀疑……”
秦歌的心,因这句话微微提起,下一秒,听见暴君接着道:“……怀疑爱卿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了。”
秦歌,“……”
他微微咬牙,叫了声,“陛下。”
“嗯?”君沉璧慵懒的声音轻轻向上一挑,“爱卿唤朕做什么?”
秦歌强调道:“臣不曾有什么隐疾。”
暴君漫不经心的“哦”了声,也不知信是不信。
见暴君这个模棱两可的态度,秦歌被弄得心情有些烦躁。
他深吸了口气,决定戳破浮于表面的平静,开口:“陛下,臣不知道您在试探些什么。”
其实他知道。
无非是怀疑他的身份了。
但……
“臣是货真价实的男子。”秦歌一鼓作气地说完,想趁此机会,打消暴君心中的怀疑。
毕竟,男扮女装进宫为妃,这种事情惊世骇俗,令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