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将近,京城热闹繁华,客栈都住得满满当当,各地学子聚集皇都,每日前往文贤楼与四方馆引经论道,谈古论今,交流学习心得。

秦歌时常也寻上一处位子,点上一壶茶,坐上几个时辰,听众学子高谈阔论。

“今年科举可谓是卧虎盘龙,听说不止李太师之孙李公子下场初试,夺得案首,就连青州那种穷乡僻壤之地,也出来个连中三元的奇才……”

“李公子是太师之孙,京城无人不晓,这个青州学子又是谁?”

“听说此人名为暮弦歌。”

“……”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秦歌倒是不见神色囧迫,反倒是颇为淡定,他放下一角碎银在桌上,从角落里起身,离开了四方馆。

不想被科考的氛围束缚,秦歌就到戏馆里坐上一坐,想来也是别有一番趣致。

谁知,戏班子唱的正是《帝妃传》。

秦歌:“……”

就是心情复杂。

他心情复杂地听完一整出《帝妃传》。

末了,还听见有不少大姑娘小媳妇抹眼泪,嘴里低低地泣道,帝妃的爱情简直感天动地,陛下太深情了,至今后宫空虚,后位悬空,要是贤妃娘娘能活过来就好了,呜呜呜……

秦歌:“……”

他留下茶水钱,起身就准备走出戏馆,谁知上茶的小二哥没看见他,险些撞上秦歌,幸好秦歌眼明手快,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却恰好退到一个人身上,后背撞上一堵胸膛。

秦歌察觉到那人似是想要将他给拂开,却又僵硬了下,他没有时间多想,连忙转身致歉:“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