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起身,将指尖的棋子扔回去,玉石碰撞发出悦耳的清鸣,伴随着男子清越的嗓音落下:“走,去试试。”
用雾冽雪松这款香熏出来的衣服,香气不会很浓郁,但,将衣裳穿在身上的秦歌本人,可以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雪松冷香。
从衣领、从袖口、从袍摆散发出来,又好像是他本身的体香。
嗅着这淡淡的雪后松木香,秦歌忽然间想到——
万一那句话只是暴君随口一问呢?
他巴巴的大动干戈,倒显得是在……顺应圣意,讨好对方似的。
不过,事已至此,衣裳都已经全部用雾冽雪松熏上,纠结这么多也是无用。
…
持续到下朝,头疾都未曾发作,直到君沉璧在养心殿批了大半天的折子,那种脑袋里像是有针在不停地戳扎的感觉,才慢慢开始……
这种疼痛尚且在君沉璧的忍受范围之内。
毕竟,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只是不免越发心浮气躁,心下忍不住升起一抹暴戾的冲动来。
少年天子忍着头疼批阅完所有奏折,夏公公一瞧他微微苍白的脸色,就知道陛下头疾又犯了,连忙心疼地奉上一盏热茶。
心想道:
世人都说陛下是暴君,性格残忍狠辣,在民间的凶名更是可止小儿夜啼,但,谁又知道陛下就算头疾发作,依旧每天坚持处理完政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