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秦歌心下浮现起一丝微小的喜悦,心想:难道这就是老男人的浪漫吗?

他面上矜持,不动声色地上楼换了身衣服,还是白的,只不过细节处多了丝精致与别致,这一身正式却不会过于隆重,就像是少年的心事——

期待的矜持。

就连袖扣都是秦歌特意挑了一对十分贵气的款式。

谁知,霍北渊皱了皱眉,摇头说:“不太好,重新换一身吧。”

秦歌脸一黑:“……”

老子精心挑选的一身衣服,你这个直男审美有没有眼光?

秦歌现在的心情就跟日了狗一样。

“霍叔叔,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有代沟。”他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阴阳怪气地道。

“不是指你这样穿不好看,只是不太适合今晚的场合。”霍北渊挽唇沉沉地笑,哄自己脾气很大的小男朋友,“乖。别闹脾气,上去再重新换一身。”

秦歌被哄得顺了毛,斜睨了他一眼,道:“谁叫自己不先说去哪里,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不过,我这样穿,一般的场合都没有不适合的吧?”

霍北渊视线看着少年,“宝贝儿,你这样穿,看起来太好欺负了。”

让人想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