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么一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哦!”
…
听到四周宾客间的低声议论,江老夫人脸色微凝。
北城霍家,南城陆家,都是帝京的顶级豪门,比江家这等后起之秀底蕴要深厚许多,霍家今日送上贺礼,本该是一件脸上有光的事情。
可,如果在今天的寿宴上传出,霍家主给她送了一幅赝品的话,本来的一桩好事说不定还会结下仇怨。
事关整个江家,江老夫人眼下有些拿捏不准,到底要不要请曲松柏帮忙一探霍家送来的这幅《松鹤延年图》的真假。
若是真的,自然皆大欢喜,还能让谣言止住。
若是假的,恐怕霍家与江家的关系都会陷入僵局。
这时,秦歌朝江老夫人点了下头,示意她让曲松柏验画。
虽然对方不过是个十八岁少年,年轻稚嫩,但,这一刻不知为何,江老夫人心中莫名的就是信任秦歌。
江老夫人沉吟片刻,声音清傲且威仪十足地开口道:“既然诸位都好奇这幅《松鹤延年图》的出处,恰好曲鹤年大师后人在此,老身就舔着脸再请曲老帮忙品鉴这幅画一二,也好给诸位解答疑惑,不知这样可好?”
在江老夫人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原本有些吵吵嚷嚷的宴厅很快安静了下来。
江老夫人虽然性格有着艺术家的孤高,但到底是大家族的豪门主母出身,一番话术说得非常漂亮,即便在秦歌听来,这话也无可指摘,没有得罪霍家的嫌疑。
说罢,江老夫人望向曲松柏,语气温和道:“曲兄弟,那就麻烦你了。”
听说霍家送来的也是《松鹤延年图》,曲松柏已经没了先前江希白献画时的激动,毕竟经历过一次赝品事件,上脑那点儿热血已经被凉水浇灭,这回倒也淡定地坐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