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双手扶在洗脸盆旁边,缓缓吐出一口气,不期然见到镜子里的自己。
明明眉眼与五官更偏近于清冷矜贵的水墨画,眼下精致俊美的脸蛋染上一缕绯红,艳丽在眼底与唇上渐渐晕开,鲜明又潋滟,好似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秦歌自己都没见过这副动情后艳色妖冶的样子。
他微微咬牙,吐出一个字,“艹。”
与镜子里都不像自己的人瞪眼对视了一会儿,秦歌甩手步入花洒下,洗了个长达十几分钟的冷水澡,才把体内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燥意给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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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秦歌在g大和寂园两点一线,回到寂园后,就钻入让云姨特意收拾出来的一间画室,一待就是小半天,连身上都染上颜料的特殊气味。
——这不是秦歌自己察觉到的,是霍北渊抱他的时候说的。
很快,就到了江老夫人寿宴那天。
为显隆重和礼貌,秦歌不再是一袭简单的白衫黑裤,换上一套裁剪得宜手工定制的纯黑色燕尾服,里面搭配白衬衫与温莎结,永不过时的经典黑白色。
黑色的短发被抓出随意慵懒的造型,细碎墨发下露出的眉眼,无需任何妆容的点缀,就已经足够精致与惊艳。
秦歌在某个位面世界是做过时尚教父的人,即使没有造型团队,他也能够弄出堪比偶像明星给人的时尚感来。
甚至比起明星的精致束缚,秦歌随意用定型抓了两下的头发,更有一种名门少爷的矜贵慵懒之美。
哪怕秦歌不是在乎皮相的人,他本身没有颜狗属性,还非常耿直boy的思想认为男孩子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他要这盛世美颜有何用?
但,见到自己精心拾掇一下出现,捕捉到老男人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惊艳之色,秦歌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升起一种自得感。
就挺……愉悦。
霍北渊朝少年随意地招了招手,道:“宝贝儿,过来。”
听见自家主子这么亲昵又腻歪地叫那经典黑白色燕尾服上身的名门小少爷,寂园佣人们都已经习惯了,不会再露出很惊讶了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