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是威胁的话,男人的语调含笑,更像是恋人之间的……调情。
秦歌正想反驳:“我……”没。
后面那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少年忽然想到自己刚刚无意间骂了江野傻逼,脸色变了变。
霍北渊往秦歌耳朵里吹了口气,笑声磁沉透着暧昧,“宝贝儿,想起来了?”
秦歌耳朵都被弄得酥酥麻麻的,莹白耳尖迅速染上一丝绯色,脸上尽量保持着冷静的神色,“傻逼也算?”
“两句。”霍北渊道。
妈的,完全冷静不了!
秦歌怒道,“艹,你这是钓鱼执法!”
男人修长分明的指节捏起他的下巴,“三句了。”
秦歌闭口,“……”
就很气!
谈的不是柏拉图式恋爱,他不反对接吻、亲热、甚至更进一步的事情,但是,一句脏话亲十分钟,三句就是……
三十分钟!
这么久,嘴都秃噜皮了吧?!
秦歌用他聪明的脑子高速转动,想着逃脱‘惩罚’。
这时,也许是看出少年的不情不愿,霍北渊忽然朝秦歌笑了下。
清心寡欲一丝不苟的男人并不喜欢笑,脸上永远端着高深莫测的表情,令人难以从他眼中捉摸到情绪的色彩,只有上位者的尊贵与矜凉,可是这一笑却恍如夏花灿烂,秋月绚美,有种令人炫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