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江父拍了拍妻子的肩,自信道:“那是咱们的儿子,阿野是他的亲兄弟,难道他还记恨了我们不成?”
沉吟片刻,江父拿捏了主意,看向江野,“既然这祸是你闯的,人也得负责给我找回来。还有几天就是你奶奶的七十大寿了,她挺心疼秦歌这孩子,所以务必要让你弟弟在寿宴前搬回来,然后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去给你奶奶贺寿。”
“江家又不是养不起他,住在学校里像什么样子!”最后一句话,带着江父的个人情绪。
江母一听,得知秦歌要搬回来,立刻就安心了,也不再纠结这件事情。
在她眼里,丈夫都发了话,事情肯定是能够圆满解决的,那就不用她操心了。
但,江野觉得悬。
……秦歌恐怕不会跟他回来。
这是一种直觉。
非常强烈。
看着重新恢复笑容,招呼众人吃晚餐的江母,江野到底没有打搅她的兴致,融入这场带着假面的家宴之中。
也不知为何,江野心头又像是松了口气般,如释重负。
对江父的话没有十分抵触。
只是,这一顿晚餐,到底吃得食不知味。
江野看他父母、大哥、和江希白好像也是一样的。
而这样的情绪,因为同一个人——
秦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