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心里的负罪感减轻后,立刻望向江野,“阿野,你怎么又欺负小歌?”
江野,“……”
火,突然一下子就猝不及防地烧到自己身上。
江野有一瞬间的懵逼,顿时说不出话来。
欺负秦歌这件事情,江野从不否认,他一向敢作敢当。
秦歌离家出走不回来,江野也的的确确觉得跟自己脱不开关系。
但,放到这种情况下,江野总有一种被江希白这个最疼爱的弟弟甩锅给自己的诡异感觉。
顿时,江野心中说不出的腻歪。
他愿意把江希白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主动替他顶锅是一回事——反正替这个弟弟顶锅的事情又不是没做过。
小时候江希白不慎打碎了江家老宅的古董花瓶,看江希白哭得害怕又伤心,江野头脑一热,主动向父母说花瓶是他打碎的,被江父拿竹条狠狠抽了一顿。
江野从小就觉得做哥哥的,要保护弟弟。
所以,他不介意替江希白背黑锅。
但,被江希白在这种情况下甩了一口锅过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江野心中生出一丝腻歪来。
或许江野自己都不知道,他看向江希白的眼神染上了一丝凉意。
因为这也不算黑锅,江野哪怕心里憋闷,却没有否认江母的话,态度又冷又拽地说道:“我是跟他打了一架。”
二儿子一直都看秦歌不顺眼,江母不是不知道,但,她从前都以为那些只是小打小闹,训斥江野两句便罢,孩子大了她难道还能打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