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某个地方传来丝丝灼烫,残留着男人唇上的温度。
真把人惹急了反倒不美,霍北渊也不再拿这事逗他了,“ok。”
看了某个仿佛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的小家伙一眼,霍北渊询问道:“继续上药,嗯?”
秦歌脑子里现下乱糟糟的,一下是刚刚亲上男人下巴时的画面,一下是他伸手捂住霍北渊的嘴时手心异样的触感和温度,一下是……
能将此事尽快翻篇揭过,秦歌觉得再好不过,自然点点头,同意了。
但是,继续上药就意味着要脱掉上衣……
不仅坦诚相见,还有那只修长手掌会在自己身上游走、推揉……
那画面……
秦歌不禁舔了舔唇瓣,浑身骨头都开始不自在了起来,于是稍微迟疑了。
按理说都是男人,脱个衣服坦诚相露也没什么,但,秦歌清楚自己的性取向啊,作为一个纯gay,男性对自己来说可不单单只是兄弟这么简单。
想了想,秦歌道:“这药,我自己来弄吧。”
未免男人又提起替主角攻赔罪一说,秦歌又道:“不用赔罪了,已经够了。”
其实想一想北城霍爷何等身份尊贵的人,给他肩膀上药,已经是纡尊降贵了,陆肆年哪里来的这么大脸,让霍北渊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见少年终是警惕起来,就像是一只原本对他毫无防备露出雪白柔软肚皮的小兽,眼下将自己最柔软的部分再次藏了起来,霍北渊心中不是不遗憾的。
只是,成熟且高级的猎人往往懂得拿捏分寸,并且在尺寸之地为自己谋夺福利。
“后背上的,你自己能弄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