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会做饭了?”。
“是的,以后我做饭”。
次日一早,杨玥早早进了山里,调息,感受画符的感觉,一个上午过去,没感觉到,但内息增长了一些。
感受不到,她也不勉强了,这事放开,试验起药材,总不能时时感受画符的感觉,其它事不做了。
又一天早上,吴大夫和杨玥仔细给范怀远检查了双腿,都一致认为,他可以试着站起来,慢慢走,开始复健了。
范怀远面上不显,可心里很激动,双手接过石柱递过来的拐杖,双腿踏地上,控制着身体,一点一点地从轮椅上起来,忍着痛,直到站直。
范怀远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吴大夫眼睛温润,也笑起一为,真不容易,三年多了,快四年了,终于站起来了!
范怀远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腿很痛,但很开心。
走一小段路,吴大夫让他停下来:“一下子不能走太久,一天比一天多一点就好”。
范怀远笑:“好”,他看向杨玥:“小杨,太感谢你了!”。
给范怀远扎针太久了,才有今天这成果,太不容易了,杨玥也很激动,红着眼说:“不客气,我也收获很多,学会很多,真的,你更教了我很多知识”。
吴大夫哑着声说:“你们俩别客气来客气去了,中午做顿好吃的,庆祝庆祝,小玥送来的酒还有呢,正好用了,石柱,灶房里有什么?”。
石柱擦了眼睛回答:“有乡亲送来的鱼,一块狍子肉,各种蔬菜也很多”。
吴大夫:“小玥啊,掌厨的还是你,我去跟人换一只鸡来,石柱,你去换两块豆腐,顺便给京里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