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对治腿有点信心了,心底燃起了一点点希望,因为到现在为止,治内伤的针扎了五次,一次比一次好得明显,内息都理顺了一些。
前天治内伤那一次,他第一次真确感受到随银针进入他体内的内息,也许小杨练的是道家功夫的原因,感觉那些内息非一般的平和,碰到他体内零乱乱撞的内息,轻撞,融合,然后平稳,散乱各处的内息一点点相连起来。
他现在真不能把小杨当成孩子看待了。
杨玥想,若是后面专门治腿时,没有明显的效果,要不要悄悄给他服用一些身体修复剂,这人挺好,给她讲那么多有趣的故事文化,开拓了她的视野。
“也许多想想,就能想出稳妥的办法,这样真的太慢了”,杨玥说。
范怀远温和笑了,之前像个大人,现在又是小孩子想法了,哪有那么容易。
杨玥慢慢说:“现在这力道没什么作用,如果增加力道呢?中午我和老师谈一谈”。
是呀,如果增加力道呢?范怀远愣住了,他在医院住了很长时间,自己也在轮椅上坐了三年,对医学也不是一无所知。
同样的病,医生会依病人轻重程度开药的剂量不同,针灸也是一样的,按病人的轻重程度,拔针的时间也不同。
他这腿严重,没一点知觉,针灸时增加力道也是可以的?
时间一到,收了银针,中午要等吴大夫回来说事,所以杨玥没回家,去了杨珊家,和她说了昨天的事,免得她听到外面流言又上火担心。
陈伟军去上工,杨珊在家带孩子,听杨玥说昨天她杀了这么多狼,心里震憾得无法形容,许久才出声说:“你胆子怎么就这么大呢,要是出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