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丝丝一一听着牢牢记下,两人谈了近一个小时,一眨眼,窗外的天光都已经渐渐泛起白色,苏丝丝注意到认真讲话的颜司珏,几日不见,他似乎有晒黑一些,头发也毛躁起来,整个人显得越加挺拔和俊朗,苏丝丝鼻子酸起来,声音也变得糯糯的:“颜司珏,你还好吗?”
其实只是一晚未见而已,可中间的这几个小时两人解开心结,心境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这样一句普通不能再普通的问好,却似乎触碰到了颜司珏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我……”镜头里的颜司珏眼神似乎犹豫一瞬,但最终还是抬了头,“丝丝,对不起,蒋晨起飞前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你担心我的事情,我想了再想,一味的想着保护你,却不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的确只会增加你没由来的担心。丝丝,我决定现在,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你。”
苏丝丝听着怔愣一瞬,急忙凝神听着。
“丝丝,”屏幕里的颜司珏凝着眉,“其实一切都要源于我在几天前陪你去录节目那时接的那个电话,电话里说,颜氏在海外的医疗器械公司生产的一种新型医疗器械发生了医疗事故,造成病人事故死亡。”
“什么?”苏丝丝张大了嘴巴。
“当时在电话里我只听了个事情梗概,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而且说病人家属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我和周老师当时一齐匆匆赶来这里,之所以我会先找周老师,是因为我对这个器械的安全性是有很大自信的,因为投放到市场前也经历过数万次的试验。”
“果然,我们来到这里,就发现病人家属那边简直是有备而来,事件发生不过短短24小时,在我赶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把病人生前相关健康诊断资料、解剖资料什么的齐齐封好送往法庭了,就像早就准备好了似的,我在国外这边人脉不如我父亲广,所以第二天,父亲母亲他们也跟着一齐来了。”
苏丝丝听着心惊肉跳:“那现在呢?”
颜司珏道:“我不久前才刚刚从法院那边出来,你也知道国外的诉讼办事效率有多慢,那家人现在说什么不肯见我们,我和蒋晨打算从病人生前的朋友入手,也许能挖到些线索。今天让蒋晨来拿的资料,就是那个器械整个开发过程的原理图,这部分由周老师帮忙再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