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背负了什么, 也不知道他明明心里从始至终都有战神又为何不能爱她,更不知道今日之局到底是谁布置给谁的。

可那一瞬间, 她有些明白, 明白他的的真心和隐忍。

她也不想他再继续为自己受伤。

今时今日的他可以将自己复活, 隐忍着他的感情暗中相护,那彼时的他也一定能那般为战神。

即便身为高高在上的天宫帝君,他身侧也有虎视眈眈的君兮, 暗藏祸心的莲岁,还有一众天族权贵的利益,

而头顶有那个不容他有任何过失的君父。

虽已为帝君,却仍旧被百般掣肘。

君无那不容置疑的声音自高台凛冽而下:“死而复生是禁术。身为天宫帝君,却知法犯法,当以重罚。被复生者是逆天而为的异类,当诛之。”

当诛之。

他要杀了皎月。

君无已是隐居神寒山的神君,君稷和现在的皎月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要捏死他们便如同捏死蚂蚁一般容易。

君稷转身跪下,他眼里是从未有过的脆弱和狼狈:“父皇,她曾经为九重天舍生忘死,数次力挽狂澜,若是没有她,天族未必能如此安然的坐于九重天之上。”

这句话反而触怒到了君无,他一甩手中拂尘,怒声道:“混账!那是你无能。我堂堂天族怎会需要一个凡人女子守护。你这帝君做得实在可笑,你不做也罢!”

君稷直起身子,目光夺夺,说出了压抑内心许久的话:“你当年是如何靠尧光战神在神族之战中夺下了九重天至高皇位的,许多人大概不记得了,可我记得!”

“这帝君之位就如同那捆仙锁,深深捆了我这么些年,不能爱想爱之人,不能救想救之人,哪怕背离道心都得凡事是以天族利益为先。所谓的庇护苍生,不过是居高位者的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