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今天让我来”无非就是换了个人主动, 往日脸皮薄的人,耐着臊意扒光了彼此的衣服,舟墨忍不住抬起腰肢的时候, 宴清一个闷哼, 差点就急眼了。
他呼吸凌乱, 气势不强, 却还是瞪眼看着舟墨, “别催……”
红烛燃着,床幔散着, 新房里的温度不停的攀升, 待到宴清先撑不住从舟墨身上滑下来之后, 舟墨才重又拿回了主动权。
宴清累的不想动弹,就听耳边舟墨的哼笑声响起, “你这体力, 真是越来越不济了。”
“……”
次日一早, 黑言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主子、主君, 该起了。”
黑言喊了两三声,直到听见了里面有细微的翻身声才作罢。
黑影拧眉看着他, 无声的问:主子那起床气你也敢喊?
黑言耸耸肩,没直接回, “备车吧, 今天得进宫呢。”
屋内,舟墨悠悠转醒, 本能的蹙起了眉头,待看清眼前大红色的幔帐时才恍惚了一下,他一低头就看见宴清缩在自己的怀里, 脸上不自觉的染上了些笑意。
他凑近人亲了亲嘴角,声音温柔的滴水,“清儿,醒醒。”
宴清眼也没睁,像在呓语般的,舟墨凑近了听却发现是:“唔,阿墨,你饶了我吧,不能再来了……”
舟墨摸了摸鼻子,一垂眼就看见宴清光滑的肩头布满了青紫吻痕,他也知道这回闹太狠了,他腾出一只手,在人腰间轻轻按压着,“醒醒了,今天得进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