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梁肆……让我摸摸你。”
祝爻根本就等不及恶魔同意,可怜兮兮地说着,就要去扒男人一丝不苟的领口。
恶魔心下一沉,眼下的小少年如同猫儿发i情一样勾着自己,脸蛋就蹭在自己的月匈口,睫毛颤颤被泪水沾在一起,是过去他从未见过的主动姿态。
但保守的小玄学先生,大概还是潜意识里存在着些克制保守的思想,明明脑袋就在恶魔身上一蹭一蹭,却又咬着自己的唇,好像努力地在说不可以,以至于那张精致漂亮的粉白脸蛋上透露出一股更加可怜的神色,眸子里的水光更像是濒临崩溃的哭泣。
祝爻的手还是在无力地扒着男人的衣领扣子,但大概是全身都软下来的缘故,即便扒在那上面,也解不开,无力的手反而更焦急了,最后意识昏沉的小少年就只能撒娇一样地哼着,迷糊到连话都说不清了。
恶魔感受着祝爻所有的动作,最终沉沉吐出一口灼气,“……是皮肤饥i渴症。”
他猩红的眸光里敛着太多情绪,不知道是心疼祝爻现在还受当初契约的规定束缚多一点,还是被少年人这副模样勾得压抑不住更多一点。
“想要摸摸你。”少年人乞求般哭着说,他实在是解不开恶魔的扣子,只能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恶魔。
这里就是二十六区基地高层,是二十六区城主的居所,卧室也是有的,并且还相当舒适豪华。
恶魔叹气,应了声“好”,旋即把祝爻抱到城主的卧室。
被恶魔喂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祝爻还在发自内心地感叹,恶魔可真是会选地方。
呜……就是是在城主的房间,万一突然回来怎么办……
祝爻的症状得到一丝缓解,一面担心,一面又舍不得让恶魔离开自己,于是只能尽量咬着下唇,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