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房内本来没有一丝光亮,在恶魔踏入的瞬间,房内那些鬼火一样的灯光骤然亮了几盏。

林钦就被栓在那些铁链里,浑身有拷打的痕迹,衣服湿透,已经被放在水缸里淹浸了一段时间。

在进入祝爻房间前,恶魔拿林钦出了会儿气。

被挂在石柱上的男人在鬼火点亮的瞬间掀了掀眼皮,气息虚弱地哼了声。

墨黑的头发被血水混合物打湿粘在一起,脸上的伤口有些狰狞,但即便如此,依旧可以让人从这衣服狼狈的面貌下看清他极佳的骨相。

恶魔已经停在林钦面前,林钦因为勾着头,因而显得矮了恶魔一截,他抬了抬眼皮,动了动嘴唇,下一秒就从嘴角溢出一丝血!

恶魔红眸转动,朝石柱更后面的暗处冷声发问:“不是说不伤脸?”

后面“倏”地也亮起一盏鬼灯!

白发鲛人【透】手上把玩着一道嵌刺的长鞭走过来,悠悠道:“哦,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长鞭挑起林钦的下巴,透“啧”了声,哂笑:“他觉得你不在这了,我好对付,所以就想挣开锁链,我忙抽了几鞭,他脸上自己凑过来,找死。”

说着,透又假笑着,在移开长鞭的时候又落了一鞭在林钦身上,那力道看似轻飘飘又绅士,实则差不多要刮下来林钦一层皮。

但柱子上的男人只是轻轻皱了下眉头,挤声问恶魔:“……他是不是哭了?”

透饶有兴致地挑了下眉,见恶魔不说话,又轻飘飘落了一鞭到林钦身上,“那个笨蛋人类见谁不好都伤心得哭,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

林钦好像失去痛感一样,对落在身上的鞭伤不闻不问,冷笑了声:“所以现在是打算来融合我这部分碎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