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爻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林钦你是从那里来的呀?我以前是玄学家的,就是那种爸爸妈妈和哥哥都会捉鬼的那种,你呢?你原来是做什么的?你来无限世界多久了呀?会不会也和我一样想爸爸妈妈?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一起出去吧?”

少年人眸光天真,他思想简单却明媚,无限种可能里,他只想到了最简单却最幸福的可能。

林钦摇了摇头,作为碎片,他对自己的前身没有任何印象,记忆之初就一直在无限副本里不停地闯关了。

男人便只能哄道:“我来了这里很久了,以前的事情也不太能记得清,我没有家人,在无限世界我觉得挺好。”

祝爻沉默了一会儿,自己坐回到身后的椅子上,手肘撑在桌面支起下巴,凝眉似乎是在想什么。

过了几分钟,祝爻伸手拿到桌子上的一块紫薯,刚刚林钦端来的晚餐还是烫的,放到现在,变得温温的刚好不烫手。

祝爻两只手捏住紫薯的两端,把它从中间掰开,“呐!给你吃!”他递出其中一块等林钦伸手拿。

林钦没有犹豫,拿了那块小紫薯,“好,先吃晚餐吧。”

祝爻也点点头,但等林钦拉开椅子坐下的时候,祝爻忽然说:“要不我带你去我家吧,我有爸爸妈妈,我还有两个哥哥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大的样子,你没有家人的话,那就去我家,我给你当家人好不好?”

林钦剥紫薯皮的手指一顿。

他从没问过别人“什么”这个词,这不是他的风格,偏这次张了张口,对上少年人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回想刚刚的话,他还觉得自己听错了,问:“什么?”声音很轻,还有点哑。他蠕了蠕喉结。

祝爻笑得眼睛弯弯,可他刚刚才哭过,红红的有些肿,这样一弯起来,却显得愈加圆了,也显得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