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绝情。宛若被乱葬岗尸骨血肉培育而出,一朵开在血泊浓稠处的妖冶红莲。
却依旧是记忆中熟悉的香气。
是林钦从未见过的样子。
但林钦还是无比确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祝爻。倘若不是,他就会早在“这个人”站在自己身后时, 就一记傀线将人击穿。
更别说……刚刚亲i吻时, 灵魂激i颤着受到安抚的过程。
因为失血过多,林钦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可惜他受伤过重, 一开口恐怕一口气就撑不住了。
而此时, 少年人的足底已经沿着他上半身流畅的肌肉线条, 一路滑到月要部,脚趾调皮地踢了踢上面还泛着冷冷金属光泽的银灰色皮带扣。
“你平时喝酒吗?”少年人垂下秾丽的眼睫,俯瞰这个平时只有仰起脸才能对视到的男人,语气平常得仿佛在和好朋友开玩笑一样。
“……”林钦压了压喉结,视线随着少年人足部的动作渐渐下移,最终在少年人问话的时候,抬眸望着少年人那张粉若桃花的脸蛋上。
祝爻根本就没指望林钦的回答,脚趾贴在皮带扣上翘了翘,“没关系的,就算不喝酒也没关系呀,待会儿我请你喝好不好?”
像是惩罚一样,脚心的力度又重了几度。
下一秒,林钦在月匈前咳出一大片血。
“啊呀!”少年人惊得花容失色。
他好像不是故意弄i疼林钦,立即皱着眉蹲下,还沾着血的手指摸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眼睛里的水光说起就起,心疼道:“不要死…不要死……你千万不要死。”
那张殷红撒谎的唇凑到林钦下巴上,似乎要吻他,但被男人扭头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