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刘以祯的体格比他打了不止一点点,祝爻被他抱起,双腿悬空,即便用力挣扎也只能做到在半空中胡乱踢地程度。

“!唔……”祝爻开始尝试去咬刘以祯的手,但也是徒劳,张开的温热唇瓣出动触在他略有些粗糙的掌心,无疑是挠得男人愈加心痒。

“别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乖乖听话,别出声,等我先把那些人收拾了,再来好好收拾你。”他一手仍旧捂住祝爻的嘴。

最后一掌心的血,抹在了少年人瓷白细腻的脸颊上。祝爻被那股血腥味呛得皱眉,瞬间又掉出生理性的眼泪,几乎下一秒就要干呕出来。

终于,他恍惚中听到了楼梯上的脚步声。

……是林钦。

一定是林钦。

见怀中少年想实验室门口投去欣喜的求助般的目光,刘以祯嗤了身,下一秒就从不知哪里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卷透明胶带,撕开封住了祝爻的唇。又用绳子束缚了祝爻的手脚。

可惜少年人皮肤太嫩,粗糙的绳子一靠上来就在他纤细的手腕上出一道红痕。

刘以祯手上一顿,抬眼看祝爻,只见被胶带封住红唇的漂亮少年一副痛苦的神色,嘤i咛出声。

“这样呢?痛不痛?”刘以祯到底还是不忍心弄i疼他,松了点捆i绑的力道,只要祝爻不乱动,绳子也只是松垮垮挂在他身上而已,几乎没有力的拉扯。

“乖一点,在这里别动。”他把浑身沾着自己血迹的少年放进一个狭窄的柜子里,关上柜门前一刻竟觉得尤其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