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绥咽了咽喉结,少年人这副无助可怜的模样,简直和过去三年那副讨人厌的模样完全不同。

他忽然有些后悔,要是之前自己没凶过瑶瑶就好了,要是和瑶瑶是朋友,就也知道瑶瑶现在这是发了什么病,要怎么帮他才能好。

他真该死,竟然之前还怀疑过祝瑶是失踪案的凶手。瑶瑶这么可怜这么脆弱,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坏事?他脑子笨笨的还不禁逗,更不可能设计出如此严密的犯罪计划并行动了。

瑶瑶显然连实验楼都没来过。以前说什么去实验楼,都是被别人骗去的吧?他这么胆小会主动往实验楼跑?

别人骗祝瑶来实验楼想做什么顾绥最是清楚不过……吓唬他,然后占他便宜。瑶瑶什么都不懂,怎么防得住那些可恶的男大学生?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哭起来又多好看,身上比女孩子还要香。

实验楼里没有监控,连周围的道路都没有监控,如果那些男大学生对瑶瑶做了什么,瑶瑶那么胆小也不敢说出来,别人也看不到监控视频,他就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一切。

对……是了,那些失踪的学生,都是男大学生,如果他们真的是对瑶瑶起过那种心思还把他骗来实验楼,他们都该死!

顾绥心里不断升起一股焦灼感,因为对少年人的从前极大的误解而感到懊恼自责。

“瑶瑶,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你才能舒服一点?”

他怜爱地扶着少年人细腻靡丽的脸蛋,祝爻受不得一点苦,因为低温症带来的痛苦晕眩的感觉,他是禁不住哭的,睫毛打湿成一揪一揪的,让人忍不住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