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爻再次抓紧了顾绥的手指。
“你怎么了?”顾绥也在这时候回神,立即就捞住少年人塌下去的腰。
在看到祝爻面上表情的瞬间,青年心尖微颤。
不对劲,脸色、体温……都不对劲。
手指全部没入少年宽松的衣服里,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贴住上面灼i热得不像话的皮肤,掌中的腰纤细得几乎轻轻一窝就能完全握住,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但是触感温软却并非干瘦骷髅,再往下似乎还有长着两个圆润可爱的美人腰窝,那之间是一条窄窄的……
“……好冷。”
身前骤然贴上少年人发烧般高温的身体,顾绥几乎是瞬间就收拢了心思,手指也僵在原地不再动弹,“你……冷么?”
顾绥只是保持着抱着祝爻的姿势,明明身体这样热,口中居然在喊冷。
然而他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却并没有半分怀疑。因为少年人似乎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意识,像是寒冬濒死的人索取一只温暖的火杖,下意识靠紧了身前这只逐渐升i温的物体。
但是他更像一只贪吃的小猫,不论主人给多少猫条都无法得到满足。
顾绥脑海中也终于浮现出前几天祝爻在警察局时的状况,一样的意识模糊不停喊冷,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讨厌他,只顾着索取温暖抱上来,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样依偎地缩在他怀里瑟瑟打抖。
唯一不同的是,上次他全身都是冰的,这次却意外热得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