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一垂眸,就对上祝爻那双漆黑透亮的眼睛,大概是因为盛满泪水的缘故,晶莹得仿若银河里的星星。说他浪,现在又纯得很。但是说他纯,临走时竟然还故意放一条兔儿郎的短尾巴放在课桌上勾引人。
那个带兔尾巴的衣服又白又透,浑身上下的布料加起来还不足捏满一个手掌,除了那只尾巴,靠近臀勾的地方长着一个小洞,从里面一拉就拉出来一个混圆的蛋,按动开关就会激烈地跳动起来。
顾绥抱着怀里的少年上楼梯,面上没有一丁点费力的色彩,只是眼眶变得有些猩红,额角的青筋突出得尤为明显。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怀里这个面色无害的少年,躲在床帘里,一双小腿抬着架在金属铁栏杆上,自己把兔尾巴上那颗蛋塞进去跳的场面。
顾绥肯定祝爻一定穿着那件衣服自己玩过,他闻到上面的味道了,淡淡的,像是现在他怀里香气的稀释品。
祝爻在顾绥说了让他别动之后就不敢动一下,老实乖巧得和男人印象中的浪i荡可恶的小i淫i娃模样完全不符,这却愈加使人幻想他淫i荡无边的表情和声音了。
“所以,为什么逃回来?不是才被那个姓林的包养?还给了你钱?”
顾绥说话时故意把臂弯里的少年往上掂了掂,意图掩饰自己声音的不正常。
“没有,我没有被他包养。”虽然顾绥刚刚才帮了祝爻的大忙,但是听到这种话,祝爻还是有些不适地皱眉。
“嗯?”顾绥让他解释下去。
祝爻抿唇,可是他没有办法,接下来很多天都要和室友住在一起,他不想让顾绥误会自己什么。
想了想,脸颊通红的小少年这才开口:“……钱、钱是我向他借的,我觉得你不喜欢我在宿舍里,所以想搬出去住,他说要帮我租房子,但是后来我又不想住了,所以、所以才要逃回来。”
001:【……】
祝爻不擅长撒谎,说完也知道自己这个解释哪哪都不对,纯纯的废话文学,本来还欲盖弥彰想要再补充点什么,但头顶却传来顾绥一声哂笑。
“他想焯你,但是你不想给他焯是不是?所以说,你以前也没给人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