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浑身的气场过于强大,被说到的那几个连看也不敢看,意识到苏旸不是在开玩笑,赶紧扔下海盗就鹌鹑似的离开了。

这个副本祝爻的听力正常,而且是正常人里面万里挑一的敏锐,他当然听到那些人低劣的议论,拳头紧紧捏在衣角上,嘴唇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明明被咬在齿间,却还是不可抑制地看出轻微的颤i抖。

“……画上面的人根本不是我。”祝爻抖着嗓子说。

明明看到苏旸已经为自己出了气,可不知怎么地,这反倒更让他委屈起来。

他没做出过那样的姿势,更没有再新娘面前露出过那样的神态。即便他昨晚确确实实是作为【穷凶恶极的绑匪】去欺负了新娘,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新娘会画出这样一副画作为通缉画像。

但即便知道这根本就是新娘杜撰出来的场面,少年人羞i耻感还是不可自控地蔓延上来,一张雪白的脸红得滴血,鸦羽般的睫毛簌簌抖动。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副神态和画像上那副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我没和新娘做过那样的事情。”在许沫笙的技能场中,祝爻只是摇头都受到击打的限制,水盈盈的泪珠挂在脸上更显出十分的无助。

不是他想哭,比起难过,他更多的是气是恼,可是在泪失禁体质的作用下,他所有的情绪都反应在汹涌的眼泪上。然而越是这样,氤氲在他周身的香气变也在这股汹涌的情绪下蒸腾出去。

“所以啊,我们联手杀了他吧,这样戏弄你。”

头顶上传来一道充满蛊惑性的冰冷嗓音,随之而来的,是来自于技能场内更加紧迫的施压。

如果能找到【武士刀】,不论是杀死一个玩家还是一个npc,都太简单了。